在一间位于偏远村庄的老屋里,凶案的血迹尚未干透。年过七旬的王老太,倒在厨房门口,满身是血,而她那双紧紧握住菜刀的手,似乎在临死前仍想保护自己。村里人震惊之余,更议论纷纷:王老太一生育有十一个儿女,怎么会孤身一人死在自己家中?
王老太年轻时,是村里出名的能干人,靠着丈夫早年遗留下的一点田产,拉扯大了一大家子。十一个孩子从小吃着苦长大,谁家没背过书包,谁就得下地干活。王老太虽然嘴狠,但心软,对每一个孩子都尽心尽力。可当孩子们一个个成家立业,渐渐飞出这间老屋时,他们也把年迈的母亲留在了原地。
血案发生前的那几天,有村民看到老太太蹒跚着步子,拿着小塑料袋去村头买馒头。有人上前帮忙,她却摆摆手说:“别麻烦你们,我还有儿女。”然而事实是,这十一个儿女中,没有一个长期照料她。节假日来的人少之又少,电话更是半年不打一次。
警方调查后发现,老太太曾在几个月前写过几封信,分别寄给各个孩子。信中语气强硬,说自己要将名下最后的两亩田和一栋老屋处理掉,不留给任何一个人。理由是“生了你们十一个人,一个陪我吃饭的都没有”。信寄出后,老大和老四曾回过一次村,但停留不到一天就匆匆离去。
这场血案并非外人所为,最终锁定的嫌疑人,是老太太的儿子之一——老七。失业多年,混迹赌场,前来向母亲讨钱未果,情绪失控后酿成大祸。面对镜头,他没有丝毫悔意,反而反复质问:“她那么多孩子,凭什么偏心不给我?”
王老太的葬礼冷清异常。村干部不得不四处联系,才凑齐五个儿女出席。其他人不是“有事走不开”,就是“实在不想面对”。十一个人,最终只送了她一半的路。村中老人站在灵堂前,摇头叹气:“这家人啊,是败在太多孩子上。”
在这个曾以“多子多福”为骄傲的年代尾声,王老太的悲剧像一记警钟。血案震惊村庄的背后,是一个被遗弃的母亲和她曾用尽一生哺育的十一个儿女的冷漠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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